她的一天从凌晨4:45开始,远早于太阳在Malden升起的时刻。斋月悄然重塑了时间的节奏。
她起床吃封斋饭(suhoor),即黎明前的餐食。这顿饭刻意简单但富有营养:一碗加牛奶煮的燕麦片、一根切片香蕉、一把椰枣,还有一整杯水。有时加个鸡蛋,有时吃点酸奶。这不是放纵的一餐,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。斋月的餐食不是为了享受,而是为了持久。选择的食物要能支撑她一天,而不是让她感到沉重。
进食后,她进行小净(wudu),即仪式性的清洗,然后在客厅的静谧中礼晨礼(Salat al-Fajr)。这是穆斯林每天五次礼拜中的第一次:晨礼(日出前)、晌礼(午后早些时候)、晡礼(午后晚些时候)、昏礼(日落后)和宵礼(夜晚)。
当晨礼结束时,斋戒便开始了。
到上午中段,她已在教室里,迎接那些对拼写测验远比神学更感兴趣的八九岁孩子。她教阅读、数学和社会研究。斋月并没有让她免于日常工作的要求。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,那就是它对她的品格要求更高。
当午休时间到达晌礼时刻时,她在空教室里安静地礼拜,就在桌子旁的角落。她包里一直放着一块小礼拜毯。这次礼拜需要五分钟。
她不吃午餐。相反,她批改作业、回复邮件。饥饿感存在但并不剧烈。她更注意到的是口渴,以及斋戒如何让她意识到平时不假思索地喝水的频率。
午后晚些时候,当精力下降时,她礼晡礼。
放学铃响后,她开车回家,天空开始柔和地转向傍晚。在家里,厨房弥漫着温暖而熟悉的香气。开斋饭(Iftar),即打破斋戒的餐食,简单却深深令人满足。她按照先知穆罕默德ﷺ所教导的方式开始:椰枣和水。第一口水感觉像是电流通过全身。
晚餐可能是扁豆汤、烤鸡、米饭和烤蔬菜。在斋月里,食物的味道有所不同。
日落时,她在家里礼昏礼。晚些时候,晚餐消化后,她准备礼夜间的宵礼,之后是泰拉威赫拜(Tarawih)。
泰拉威赫拜是仅在斋月期间进行的特别夜间礼拜。它们更长、更缓慢,侧重于聆听《古兰经》的长段落。她每周去清真寺几个晚上,有时独自一人,有时与朋友或家人同行。他们肩并肩站立,疲惫但专注,聆听《古兰经》被逐句、逐夜大声诵读。
这不是强制性的,但却是受喜爱的。
当她回到家时,这一天已画上圆满的句号。她再次设定闹钟。又一个清晨在等待。
这就是她的斋月,不是一种抽象的仪式,而是一种贯穿于教案和礼拜时间、饥饿与耐心、以及融入普通美国生活中的安静崇拜时刻的节奏。这是不脱离世界的信仰实践,只是小心翼翼地、有意识地生活在其中。